,赠其食水,救其性命,却不能在事后要求此人必须为仆为隶,否则便是背信。佛门讲求慈悲为怀,亦讲求缘法自在,强扭之缘,恐非善缘。”
两位明王闻言,对视一眼,神情都是肃然。
右损明王手中的念珠停住了,左增明王的眉头微微皱起。
他们显然没料到魏长乐会如此反驳,言辞虽恭,逻辑却颇为犀利。
见两位明王沉默倾听,魏长乐便继续道,声音更加沉稳:“若二位觉得传授此法有所不妥,或恐晚辈滥用此力,为表诚意,晚辈甘愿请二位收回此法。或施以玄术,令晚辈忘却昨夜所闻之诀窍,回归之前懵懂状态。如此,因果两清,可好?”
这一番话,情理兼备,既点明对方主动施与的事实,又摆出愿意放弃这惊人力量的姿态,以退为进。
两位明王似乎没料到魏长乐会如此应对。
他们固然修为高深,见识广博,但似乎很少与人接触,应对这般红尘中磨砺出的机辩,似乎并非他们所长。
魏长乐提出的“收回”或“忘却”,更让他们有些错愕。
传授之法源于声音,已印入心神,强行“收回”或抹除记忆,涉及神魂之秘,非等闲手段可为。
“你们是佛门高僧,自然是讲道理的人。”魏长乐感慨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是你们主动传授法门,事后却又提出要求,这……似乎很不妥。两位法王难道不觉得,你们这等于是逼良为娼……!”
“住口!”左增明王怒道,金刚怒相更加明显,“我们何曾逼良为娼……!”
“是晚辈比喻不当,但这是我个人的感受。”魏长乐苦笑道,笑容里带着几分苦涩,“当年是秦洛栀强行传功给我,这次又是你们主动传授法门,从始至终,我都是被动的。然后就因为你们的主动,却要给我定下各种规则,对我进行约束,这当真是佛门子弟所能为?”
他走到窗口边,竟然推开半掩的窗户。
清晨的凉风立刻涌入,吹动了他额前的碎发。
楼下虎贲卫的阵列更加清晰地展现在眼前,刀光剑影,杀气腾腾。
“晚辈不是牛马,自己的人生不希望被别人左右把持。”魏长乐微仰头,看向窗外的天空,“反正昨晚我已经闯下滔天大祸,可能待会儿就有更多的兵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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