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留多久。”琼娘轻轻抚摸魏长乐胸膛,“柳永元犯下死罪,已经昭告天下,其实.....我已经是一名罪妇。以前柳家都会以柳永元为荣,觉得他是柳家的顶梁柱,但案发过后,他们只会将柳永元视为柳家的耻辱和罪人,你觉得他们还能容下我这样的罪妇?”
魏长乐轻叹道:“他干的事,与你无关。”
“你这样想,天下人不会这样想,柳家更不会这样想。”琼娘轻笑一声,自嘲道:“我知道,柳家无法接纳我,这次我甚至可能进不了柳家的门。就算.....就算进了门,他们也不会再容许我这个罪妇抛头露面,只会像囚犯一样将我软禁起来.....!”
魏长乐摇头道:“你放心,他们没这个本事。”
“我知道你的意思,但你若插手柳家的家事,那又算什么?”琼娘叹道:“若能看一眼孩子,被他们逐出柳家,反倒是最好的结果。”
魏长乐道:“既然他们觉得你是犯妇,容不下你,你此番回去,大可以让他们写一份休书,如此彻底与柳家断了关系。我说过,你擅长经营,日后在商贸上必有一番作为,如果当真被柳家捆住了手脚,这一生反倒彻底毁了。”
他心中清楚,这个男尊女卑的时代,琼娘在柳家的地位本就不算高,没有了柳永元,柳家更不会善待她。
真如琼娘所言,柳家为了颜面,将琼娘软禁在宅中,那么琼娘就会像许多可怜的女人一样,碌碌一生,甚至因此而抑郁。
“我也有这个意思。”琼娘道:“若果他们休了我,我便回山南,那里.....才是我的家!”
魏长乐心下感慨,如果当真如此,琼娘和柳菀贞这对姑嫂可算是同病相怜,都是被夫家休出。
虽然仅是一道休书,但在世人眼中,被休之妇自然是恶妇,某种角度来说,几乎可以说是社会性死亡。
正因如此,柳菀贞当初才远离河东,前往神都重新生活。
“所以无论是被柳家关起来,还是回山南,以后.....我们在一起的日子都会很少很少。”琼娘眼圈微微泛红,似乎分别在即,将雪白的身子紧紧贴住魏长乐:“我害怕如果见不到你,到时候.....又如何能好好活下去.....!”
魏长乐也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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