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畜生,你……!”宁夫人气的脸色煞白,双颊却又因激愤而泛起异样的潮红,酥胸起伏如浪。
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没有。
方才交手虽只短短两合,宁夫人已知魏长乐的实力远在自己之上。
她眼角余光扫见,刺史府前的晋州衙差们已经是横七竖八倒了一地,有的抱着断臂哀嚎,有的捂着肚子蜷缩成虾米,只叫唤得声嘶力竭。
反观魏长乐手底下那二十多号人,一个个非但无人受伤,甚至越打越是起劲。
那些平日里仗着官服威风凛凛的差役,此刻像被收割的麦子一样成片倒下,连像样的抵抗都组织不起来。
而司马廖谦早已经被五六名衙差护着,缩在后面,硬是不敢上前半步。
宁夫人将这一切收在眼底,终于彻底明白过来了。
魏长乐如此轻易就被抓捕入城,并非廖谦和晋州衙差有多么厉害。
恰恰相反,正是因为对方早就看透了这帮衙差不堪一击的底细,才将计就计,故意让魏长乐束手就擒,好顺顺当当把他送进刺史府的门。
事实已经明明白白摆在眼前。
魏长乐和他手底下这二十多号人,无一不是狠角色。
这帮人分明是经受过严苛操练的锐士,以一敌十绝非夸大其词。
这哪里是缉捕钦犯?
这分明是将一群凶悍无匹的恶狼请进了刺史府。
“夫人,夫……夫人救命!”
宁夫人正自惊骇交加,心神剧震之际,却听到身后传来宁修竹惊恐万状的声音。
她赫然回身。
只见一名身形粗壮如铁塔的大汉正站在府门内的影壁之前,左手如老鹰拎小鸡似地,五指钢钳般掐着宁修竹的后颈。
宁修竹面色青白,冠帽歪斜,嗓子眼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声音。
府内也有不少侍从家丁拎着棍棒刀枪赶来增援,黑压压聚了二三十号人,却眼见得刺史老爷已经被人所制,投鼠忌器,一个个进退两难,无一人敢上前半步。
“夫君……!”
宁夫人这一声唤出来,既是气恼又是惊乱。
堂堂晋州刺史,一州之主,此刻如同一条丧家之犬被人控制在手中,简直是丢人丢到了祖宗坟前。
她恨极了宁修竹的无能,却又不能不担忧他的性命,一时间眼中杀意与焦灼交替翻涌。
虽然刺史府前,魏长乐一行人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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