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拨弦又取出干净的布条,仔细地将伤口包扎好。
整个过程快、准、稳,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做完这一切,她才长长舒了一口气,身体微微晃了晃,几乎脱力。
“姐姐!”阿箬连忙扶住她。
“我没事。”上官拨弦摆摆手,探了探萧止焰的脉搏,虽然微弱,但总算平稳下来,“性命暂时无忧,但这阴寒掌力已侵入经脉,需要慢慢拔除。”
她转向秦啸。
“秦大哥,轮到你了。”
秦啸还想推辞,但对上上官拨弦不容置疑的目光,只好默默坐下。
他的伤势虽重,但多是皮肉之苦,未伤及根本。
上官拨弦熟练地为他清理伤口、上药、包扎。
“阿箬,”处理完秦啸的伤势,上官拨弦终于看向一直惴惴不安的少女,“刚才……多谢你。”
阿箬绞着手指,低下头。
“那个铃铛……”上官拨弦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回避的探寻。
阿箬咬着嘴唇,从怀里掏出那个古朴的铜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