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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指尖稳定而温暖,精准地将一根根细如牛毛的金针刺入萧止焰胸前背后的要穴。
每一针刺下,她都灌注了精纯柔和的内力,如同筑起一道道坚固的堤坝,守护着他脆弱的心脉。
陆登科则运针如飞,使用的是至阳至刚的针法,每一针都带着灼热的内息,刺向那些青黑色咒毒盘踞的核心!
“呃!”萧止焰身体猛地一颤,额头上瞬间布满冷汗,牙关紧咬,发出压抑的闷哼。
那咒毒仿佛被激怒的毒蛇,在他体内疯狂冲撞,带来撕裂般的剧痛!
上官拨弦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肌肉的紧绷和颤抖,她的心也跟着揪紧,但手上的动作却依旧稳定无比,金针稳如磐石,牢牢守护着他的生机。
时间一点点过去,静室内只闻粗重的喘息声和偶尔抑制不住的痛哼。
终于,在陆登科最后一针落下后,萧止焰猛地喷出一小口暗红色的、带着恶臭的淤血!
而他皮肤下那些青黑色的咒毒纹路,似乎真的淡化了一丝!
陆登科长长舒了口气,抹去额头的汗水:“第一次引导,成功了。虽然无法根除,但至少遏制了其蔓延之势。后续还需多次治疗,配合药物,或可逐渐化解。”
上官拨弦也缓缓收回金针,看着萧止焰虽然疲惫不堪、却仿佛卸下千斤重担般松弛下来的面容,心中一块大石终于落地。
她取过温热的毛巾,轻轻为他擦拭额头的冷汗。
萧止焰缓缓睁开眼,对上她近在咫尺的、带着未散担忧的眼眸。
他虚弱地笑了笑,声音沙哑:“辛苦你了……弦儿。”
这一声“弦儿”,不再是昏迷中的无意识呢喃,而是在清醒状态下,带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低沉而清晰地唤出。
上官拨弦擦拭的动作微微一顿,耳根悄然爬上一抹极淡的红晕,在灯下几乎看不真切。
她没有应声,只是继续着手上的动作,力道更加轻柔。
窗外月色如水,静静流淌。
室内药香袅袅,暖意融融。
历经生死险阻,这一刻的宁静与温情,显得如此珍贵。
暮春三月,上巳佳节。
长安城东的曲江池畔游人如织。
暖风拂过碧波,吹动岸边垂柳,也吹动了天空中数百只形态各异的纸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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