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喝了吧。
周熙宁大姐随后接着说道:“还有他好像比一般人更有见识,或者说远见吧。”
“这我也感受到了,我还刻意往哪方面引导了,但他说话好像很有分寸,每一句话只是点到为止,从不多说。”周熙宁母亲想了想点头说道。
周熙宁大姐笑着说道:“这不是最好吗?”
“无论是说话还是做事情都有分寸,而且留有余地,像他这个年纪少见,如果他真心想往上走也不是不可能。”
“话是这么说,但我看不太可能,这孩子骨子里有一种特殊的懒散性,绝对是那种能不麻烦就绝对不会给自己找麻烦的人。”
“这样的人一般很难走上台前,但如果能改掉那些毛病,就完全不一样了,发现绝对很多人都要好。”周熙宁母亲感叹道,从她语气中当然能听出一些可惜了。
周熙宁大姐看了一会外面,点了点头说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不是我们能够改变的。”
“除非是陆建设他自己能想明白,但我看基本上不太可能。”
“他生在这样家庭来说,不缺吃喝,工作上又很轻松,这样的环境,想让他改变太难了。”
“也挺好,你妹就是傻乐性,两人在一起也正好,日子不会过得太差。”周熙宁母亲看了一眼外面满意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