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先开个包房，好不好？”
她想拖延时间，她怕他会像上次一样，直接动手。
刘云天看着她那张惨白的脸，竟点了点头。
奢华的包间里，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像一堵墙。
陈莉莉将一个话筒塞进他手里，声音压得极低。“你先唱，我……我出去给她们打电话。”
她转身，像一只受惊的兔子，准备逃离这片是非之地。
刘云天没有接话筒。
他只是看着那闪烁的、五光十色的灯球，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戏谑般的弧度。
他根本没打算唱歌。
他甚至，没打算让陈莉莉走出这扇门。
风暴，即将降临。
震耳欲聋的音乐像一堵墙，将包房与外界彻底隔绝。
刘云天握着话筒，左拥右抱，两个妆容精致的女人紧紧贴着他。
酒气混杂着廉价香水味，熏得他有些上头。
他五音不全，吼得声嘶力竭，身旁的女人却依旧拍着手，笑靥如花。
“老板，你唱得真好听。”左边的吴小雅将一杯刚倒满的洋酒递到他嘴边，动作娴熟，眼神却空洞。
“是啊老板，再来一首嘛。”右边的周诗诺拿起一颗剥好的葡萄，娇笑着喂了过来。
这服务，周到得像一场精心编排的戏。
刘云天心中那份救人的急切，竟在这片浮华的虚妄中，被冲淡了几分。
他甚至开始享受这种被簇拥的感觉，享受她们口中那一声声恭敬的“老板”。
可那份享受之下，却藏着一丝被物化的不适。
她们的笑，她们的触摸，都带着明确的价格标签。
每一次身体的靠近，都像在无声地提醒他：你只是个消费者。
刘云天放下酒杯，目光越过喧闹，落在了角落里那个沉默的女人身上。
陈莉莉独自坐在那里，与这片热闹格格不入。
她看着他，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没有半分笑意，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压抑的沉重。
刘云天借口去点歌，暂时挣脱了那两具温软的身体。
他走到陈莉莉身边，声音压得很低。
“这就是你说的办法？”
陈莉莉的身体猛地一僵，她死死攥着手中的酒杯，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我不把她们都点过来，”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每一个字都像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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