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靖一看任我行脸色,瞬时催运真气,登时间真气仿如洪水决堤一般奔泄而出。
便在这电光石火之间,任我行未及撤功,忽感对方内力好似排山倒海一般摧击过来。
霎时间感到对方内力又如江河湖海一般顺着自己经脉在体内来回冲激,其势汹涌澎湃,丹田登时有一种鼓涨之感。
隐隐然都能听到内力奔腾之声,直如千军万马疾行赴阵、横冲直撞一般,连带着整个身躯都有一种肿胀之感,暗道一声:“不好。”
想要运功让对方内力由丹田散入到任脉诸穴中去。
却又感体内轰然巨震,经脉都有崩溃之虞,登时魂飞天外、心丧欲死、目龇欲裂。
楚靖一看任我行这幅神色,瞬时真气疾收,手臂一振,真气转向,对方木剑“咔啪”一声居中而断。任我行顿时手臂居震,不由自主退出几步,那练武场的青石地面,早被这几脚,踏出了几个深达数寸的脚印。
他这一下虽说被震的气血翻涌,可体内经脉再也没了崩毁之虞,性命算是保住了。
任我行手持断剑,两眼珠子直勾勾盯着楚靖,一动不动,半晌无话。
他知道自己一者内力不如楚靖醇厚,对他使用吸星大法就是犯了施法大忌,海水倒流江河就是如此。
二者楚靖适才内力疾发,太过刚猛,他刹那间吸入这么多至刚之力,以至容纳化解不了,将自己体内经脉涨的快要破裂。
若楚靖对他动了杀心,必然已遭横祸。
楚靖看了看任我行,不由摸了摸鼻尖,说道:“任老兄剑法精妙,实在难分胜负。
逼的楚某实在不得不出此下策,还请莫怪哪!”
任我行怪眼一翻,哼了一声,凛然道:“楚老弟,你当任某是什么人?
输给你也没什么丢人的,其实我早该弃剑认输了,只是见老弟武功神妙,实是任某从所未窥的高妙境界。
就想一展所学,倒是让老弟见笑了!”
楚靖摆手道:“哪里哪里,任先生吸星神功未出,这等比试也当不得真!”
任我行一脸愕然,瞬间也就明白了,楚靖是给他留面子呢,当即笑道:“啊?哈哈…老弟啊,那我们去喝酒?”
楚靖确实是给老头留了面子,不说他本就想要《吸星大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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