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重则沦为凡石。
“需以巧劲,徐徐图之,如抽丝茧!”
他抬起手来,真元与神念化作亿万缕比蛛丝更纤细的灵丝,悄无声息地渗透进岩石最细微的缝隙,向着镇元石与普通基岩之间交错的界限缠绕而去。
顾元清天人界域已是随着真元和法力的介入而慢慢铺开,以自身道行去取代原本地脉和镇元石之间联系,以此来稳固镇元石本身的灵韵。
这不是单纯力量的对抗,而是极致精妙和细微的剥离,这个过程需要无比耐心。
而随着剥离的进行,整个地脉开始发出微微的轰鸣,核心的隔离,让原本有序的地脉开始慢慢躁动起来。
庞大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逐渐混乱的地磁之力也开始冲击而来。
顾元清须以自身力量抵挡住这些冲击,否则一旦失守,镇元石必然受损。
也就此时,一道剑意陡然出现,从侧后方笼罩而来。
顾元清回头看去。
只见一道背负长剑、身着月白道袍的中年男子如履平地般行于岩石之中,厚重的岩石在其面前自然分开,待其走过,又复合拢,看不出一丝改变的痕迹。
其眼神漠然,古井无波,仿佛不含一丝人类情感。
顾元清的目光落在其道袍袖角的符文上,问道:“太上忘情宗?”
“此物与我宗有缘。留下,你可自行离去。”中年男子淡漠说道。
顾元清笑了笑,一边继续剥离镇元石,一边道:“倒是与凌宗主所说的没有什么两样,太上忘情宗果然是霸道啊!说来,倒是与我以前遇到的一个宗门之人有些相似。”
中年男子对这句评价不置可否,仿佛听不出其中的讥讽,又或者根本不在意。
他只是平静的再次开口:“不愿离开?”
“你说呢?”顾元清反问。
“那便无需多言了。”中年男子点了点头,随后并指为剑,凌空一点。
一股浩瀚、磅礴的剑意骤然降临!
这剑意如同天规戒律,瞬间笼罩了顾元清周围,旨在压制其法力运转,隔绝其神念与外界天地的交感。
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掐诀向下虚按,无数清辉道纹自指尖流出,如同蛛网般蔓延而下。
那原本因镇元石被剥离,而已是开始暴动的地脉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