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听着,偶尔颔首,不置可否。直到夏明远试探着提到想尽快和文丽把婚事办了。
夏父终于放下了报纸,目光沉静地看向文丽,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决定性的力量:“明远还年轻,做事容易冲动。文丽同志,你的情况我们大致了解。你很优秀,也很不容易。但是,婚姻不是儿戏,尤其是我们这样的家庭。你们的事,先不急。既然来了北京,就安心住下,工作的事,组织上会安排。其他的,以后再说。”
话语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否决和居高临下的安排。一句“以后再说”,便将一切悬置。
文丽的心沉了下去。她预想过困难,却没想到对方的姿态如此之高,甚至连表面的客气都难以维持。她攥紧了手指,脸上却努力维持着平静的微笑:“谢谢伯父伯母关心,给您们添麻烦了。”
她知道,这场战役,才刚刚开始。跨入这座大院,只是第一步。想要真正站稳脚跟,得到认可,她必须展现出远超常人的价值和韧性。
夏家给她和多多安排了一间客房。条件很好,却更像是一间精致的牢笼。夏母安排了文丽去一所子弟小学做临时教员,工作清闲,却也远离核心。
大院里的生活并非田园诗。好奇、打量、窃窃私语无处不在。文丽“高龄”、“二婚”、“带拖油瓶”的标签,让她成了家属院里瞩目的焦点。一些夫人小姐们的茶话会上,她总能感受到那种若有似无的排挤和审视。
夏明远尽力周旋,但他工作也忙,且家族内部显然对他施加了压力,他回家的时间渐晚,眉宇间的疲惫也日渐加深。
文丽没有抱怨,也没有退缩。她认真对待那份临时工作,将课上得精彩纷呈;她用心打理自己和多多的生活,举止得体,不卑不亢;她继续秘密使用灵泉和丹药,保持最佳状态,那份被岁月和苦难打磨后愈发沉静通透的气度,在这种环境下,反而成了一种无声的武器。
她开始留意夏父夏母的喜好,夏父有轻微的胃疾,夏母似乎睡眠不佳。空间里那些丹药……一个念头在她心中萌芽。
机会在一个周末来临。夏父旧疾复发,胃痛难忍,家庭医生开的药效果甚微。文丽犹豫再三,最终取了一颗极小颗粒的“健体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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