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又巧,每一句都像是在替白孝文抱不平,但每一句都在往他最痛的地方戳。白孝文的脸色从委屈变成了阴沉,又从不忿变成了狠厉。他攥着茶杯的手青筋暴起,半晌没说话。
田小娥没有再往下说。她知道火已经点着了,剩下的只要等着火自己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