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不及侯府体面,好歹是正室……”
“母亲。”小秦氏忽然开口,打断了她。
她抬起头,仍是那副温驯眉眼,声音却不像方才那般轻软。
“女儿知道了。母亲不必忧心。”
秦二太太看着她,似乎想说什么,终究没再说。
她拂袖而去。
小秦氏独自立在桃树下,风吹落花,拂了她满身。
白静婉没有惊动她,悄无声息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