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
赵建业捂着隐隐作痛的裤裆,凑到他妈耳边阴恻恻地说:“走,咱们也看好戏去!这二流子刚才不是吹牛逼要当驯马师吗?现在马疯了,看他怎么下台!”
“就是,作死的东西!”王秀兰恶狠狠地啐了一口,“看他一会儿怎么被马踢得满地找牙!”
一群人赶到马圈。还没走近,就能听见马匹狂躁的嘶吼声,还有马蹄子狠踹木栅栏的哐哐响。
周矿长急匆匆冲进去,只见两个工人正把半死不活的老李头从栅栏底下硬拖出来。老李头脸色惨白,死死捂着后腰,疼得直哼哼。
“周矿长啊……”
老李头看见领导,疼得五官都皱在了一起,“那群畜生彻底疯了!特别是那匹青马,我刚一靠近,它转过身来就是连环两蹶子……这活儿我是真干不了了。”
周矿长听了,心里直叫苦。
领头的那匹青马是去年从荒原上抓来的野种,力气大,是马群的头领,但性子烈得很,死活不服管。
上头催着牲口抓紧贴膘,这要是一直关着,全矿的马都得饿瘦了。
赵建业看着这场面,眼珠子一转,阴阳怪气地挑拨起来:
“哟,这不是巧了吗?咱们矿上不是正藏着一位绝世高手吗?”他斜眼看着黄云辉,“黄大高手刚才不是毛遂自荐要去遛马吗?现在马疯了,不正好配得上您这绝顶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