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拿回举报信,指着冯保国怒斥道:“漏洞百出的诬告信,你不经过任何核实,就敢带队抓一个正在主持重点工程的主任!冯保国,你不仅是失职,简直是昏庸!郑书记已经发话了,如果今天查明是诬告,必须严惩不贷!你现在立刻停职检查,把你这身皮扒了,等候县委纪律委员会的调查!”
冯保国双腿一软,差点没站稳。他知道,自己的政治生涯全毁了。他怨毒地瞪了孙德胜一眼,如果不是这个王八蛋谎报军情,自己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
“把他铐起来!”冯保国为了将功补过,立刻指着孙德胜对自己手下的干警吼道。
几个干警如狼似虎地扑上去,三两下就把孙德胜的手反剪在背后,戴上了冰冷的手铐。
孙德胜彻底慌了,鼻涕眼泪流了一脸。他知道自己这次不仅是诬陷罪,之前在矿区吃拿卡要、滥开罚单的旧账肯定也会被翻出来。两罪并罚,他最少要在里面蹲个十年八年。
他拼命挣扎着,不顾一切地扑倒在黄云辉脚边,声嘶力竭地哀求道:“黄主任!黄爷爷!我错了!我鬼迷心窍!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帮我求求情吧!大家都是同事一场,您别把我往死里整啊!”
黄云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冰冷。
“我从未主动招惹过你。”黄云辉淡淡地说道,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朵里,“是你贪得无厌,一次次在背后搞小动作,一次次把路走绝。今天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带走。”
孙德胜绝望地哀嚎着,两条腿软得像面条一样,完全无法站立,最后被两名干警像拖死狗一样拖出了大院。冯保国也灰溜溜地交出了证件,低着头跟在后面离开了。
看着警车远去,矿区大院里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
工人们激动地围着黄云辉,之前那些心里还有些打鼓、担心黄云辉是不是真的犯错的人,现在彻底服气了。
周矿长从人群里挤出来,欣慰地拍了拍黄云辉的肩膀,转头对工人们感叹道:“你们有些人啊,总以为黄主任年纪轻,办事靠的是拳头硬。你们今天看清楚了吧?黄主任每次办事,都是把证据、道理和规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