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防线，却被溃兵们推搡着打倒。
有人甚至喊道：“别挡路！虫子来了！我们都要死！”
人心惶惶！
莱昂跟着人群往皇宫方向跑，他看见街边的商铺大门紧闭，窗户里透出惊恐的脸。
他看见一名母亲抱着孩子躲在巷角，孩子的脸上满是泪痕。
他看见一名老骑士坐在地上，抱着自己的断腿，喃喃道：“我们输了……彻底输了……”
天启城的守军直到此刻才隐约明白，他们面对的不是“更强的军队”，而是一套闭环的战争系统。
信息压制方面相位干扰虫让守军变成“聋子”与“瞎子”，无法协同作战。
火力覆盖更是丧心病狂，轰击虫群的相位炮与速射机炮构成无死角打击网，守军的防御工事在饱和攻击下不堪一击。
机动渗透令人绝望，裂地兽与钻地兽从地下与侧翼发起突袭，让守军防不胜防。
科技克制上，让魔法变得极其可笑，那冷束射线专破神圣力量，电子干扰虫瘫痪魔导机兵，能量汲取虫抽干魔法。
还有就是心理上的摧毁。
冰雕化的骑士、自毁的机兵、满街的尸体与虫族徽记，彻底击碎了守军的信仰与士气。
全方面的打击，全方面的摧毁。
这是多么令人绝望的战争啊！
不对，这根本就不是战争，而是单方面的屠杀。
在明白这一点莱昂彻底绝望了。
与此同时，发生在莱昂身上的事情，在整个天启城都是无处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