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狠劲,却让这些平日里横行霸道的无赖们心生怯意。
「谁还来?」
耿精忠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股杀气。无赖们你看我、我看你,再没人敢上前,最终一群人连忙扶起地上的伤者,狼狈地逃了。
此时香灰敷在伤口上,带来一阵清凉的刺痛,斗殴带来的血脉喷张之后,身体的不适还是重新显现,曾阿妹低著头敷药,手指轻轻颤抖著:「公子。外面有人来找你,好像等很久了。」
耿精忠没有说话,只是看著窗外。
曾家木屋外头,或坐或站地聚集著五六个十来岁的少年,一个个均是神情激动,为首的那个少年皮肤黝黑,正死死盯著耿精忠所在的方向,满眼都是热切。
潭尾街不大,耿精忠以一敌五大获全胜的事情,自然迅速地流传了开来,面前这些街闾少年均是在这里生活,平日里眼看著父老街坊被盘剥,也受够了那些地痞流氓的气,竟是听到耿精忠的壮举后,要投充入他的门下。
耿精忠敷完药活动了一下伤臂,这才慢悠悠地走出屋门。
「你们真心来投?」
瘦高个少年连忙道:「我们知道大哥好身手,必然是干打降的行家!我们也想学本事,替家里人出气!」
俗谓手搏械斗为打降。降,下也,打之使降服也,原本也叫做「打行」。
打行者,闻兴于明万历年间,至崇祯朝而极盛。其人众也分上中下三等:上等有秀才、贵介子弟侧身其间;中等为市井各业有产之家的子弟;下等则是游手好闲、肩挑负贩的里巷无赖之徒。
说到底是一些好勇斗狠、出卖武力的人群,形成了一个有活力的社会组织,最早应该出现在苏杭一带,官府胥吏误将「打行」写作「打降」,这名字便一直流传了下来,导致福州流传的也是这个叫法。
而耿精忠打架先声夺人,悍不畏死,又听说是躲灾避难而来,口音模样又不似闽人,街闾少年人自然认为是外地打降的高明人物,藏身这里避风头的。
耿精忠一开始是不欲与这些少年多生纠葛,但是这次遇袭给他提了个醒,如今他孤身一人藏在潭尾街,身边没有半个可用之人,若是能趁机收揽这些少年,倒也能多几分可用之力。
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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