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病忌风忌寒忌惊扰,回去记得门窗紧闭,旁人莫入。」
耿精忠接过方子扫了一眼,便把五两重的银子,抛在了药童的怀里。
「药钱、诊金,都在这里了。若是不够,我回头再补。」
药童掂了掂银子眼睛都直了,他抬头看了看耿精忠,又看了看旁边几个穿著短衣的凶悍少年,连忙道:「放心,我这就给你抓最好的药。」
旁边的四个少年心中感叹,五两银子,那可是曾老汉卖女儿都凑不齐的数目,耿精忠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拿了出来,却只为了救一个无亲无故的何浪儿。
提著药材走出回春堂,耿精忠却仍旧愁眉不展,他想起昨夜何浪儿在梦中的呓语,龙江草庐里诡异的「艮背法」,还有水流庙从巫觋嘴里吐出来的无数软体生物,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待到药材煎好,少年们扶著何浪儿强行灌下,却没见他有什么起色,反倒是面色更加苍白,连原本黝黑的皮肤底色都挡不住。
「大哥,我们回去了?」一个少年小声问道。
耿精忠看了看病患,忽地说道:「郎中既然说这病九死一生,光靠药石怕是不够,我们再去万寿尚书庙,找那个瞽目庙祝看看,有没有别的法子。」
众人闻言,自然没人反对,便抬起简易肩舆,紧随著耿精忠一路往万寿尚书庙走去。
此时已是正午,庙前的空地上没什么人,只有几个香客在烧香祈福。那个瞽目庙祝正坐在庙门槛上,晒著太阳闲编著草鞋,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用那浑浊独眼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了何浪儿身上。
「他这是……撞邪了?」
瞽目庙祝开门见山,可看见何浪儿的神情不太自然。
耿精忠拱手道:「我们刚从医馆回来,郎中说是刚痉,可我总觉得不妥。」
庙祝伸出枯手,同样在何浪儿的脊背上摸了摸,只不过他刚一碰到何浪儿的脊骨,少年就猛地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嘶吼,老庙祝的脸色瞬间变了,猛地缩手连连摇头。
「不行不行,我救不了。」
耿精忠掏出一锭银子,拍在了瞽目庙祝的面前,对方耷拉著的眼皮抽动,犹豫再三后才说道,「随我进来吧。」
偏殿最深处有间挂著青布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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