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空乱流深处。
混沌之气翻涌沸腾，汪海盘膝坐在虚空中，混沌之气在他身周缓缓流转，却不敢靠近他身周三尺之内。
那三尺之内的空间，是一片绝对的混沌。没有法则，没有秩序，只有最原始的、万物的本源。
他已经在这里坐了很久。
脑海中，无数念头如同混沌之气般翻涌、碰撞、分裂、重组。
“悟。”
蓝星意志给他的指引只有一个字。
悟什么？怎么悟？从何处开始悟？
汪海闭上眼，意识沉入丹田最深处。
混沌种子正在缓缓旋转。三十道法则烙印镶嵌在种子表面，如同三十颗微缩的星辰，在混沌色的背景上闪烁着不同色彩的光芒。
从最初的元素法则，到天国系的圣光、审判、秩序，再到杀戮系的杀戮、凶煞、死亡......每一道法则烙印，都记录着他的一次战斗、一次生死、一次蜕变。
这是法则之路的极致。
混沌主宰，法则的创造者。
再往上，还能是什么？
汪海的意识从混沌种子中退出，重新回到体内。
他睁开眼，那双黑色的眼眸中倒映着翻涌的混沌之气。
“法则之上......”
他喃喃自语，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个念头。
法则之上，是神格。
是神明执掌权柄的根本，是法则的升华与凝聚。
但神格之路，是神明的道路。
难道要让他在九转拥有神格？
但这显然更为困难。
正常突破之法是九转、半神、神明。
如今让他直接连跳三阶，在九转就拥有神格，难度太大。
而且他也没有凝聚神格的方法。
汪海摇头，否定了这个方向。
那法则之上，还能是什么？
他再次闭上眼，意识沉入更深处。
这一次，他没有去看混沌种子，没有去看那些法则烙印。他的意识越过丹田，越过经脉，越过血肉，向着灵魂的最深处沉去。
那里，有一团光芒。
【恩典】。
此刻，它正静静地悬浮在灵魂最深处。
【恩典】天赋，自他穿越以来，就一直是他最大的助力。
它没有等级，没有品阶，没有任何系统面板能够衡量它的价值。
那些SSS级天赋、US级天赋，在它面前都黯然失色。
哪怕仅仅只是其中的一条特性，就远比US天赋还要强大。
汪海的瞳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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