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景玄发出痛苦的惨叫。
裴泠，“侄儿，别急……慢慢来……日子……长着呢……姑母……有的是……时间……陪你们……玩……”
接下来的日子成了真正的噩梦。
裴泠仿佛一个最有耐心的猎人，每天都会悄然出现，从他们身上取走一点点东西。
手指、脚趾、耳朵、鼻子……每次都不多，但持续不断。
裴景玄试过布置天罗地网，试过请法师道士，试过躲到守卫最森严的皇宫，但都没用。
裴泠就像无形的幽灵，总能找到他们，总能突破所谓的防御。
慕容嫣之前那雍容华贵早已荡然无存，每天蜷缩在角落，浑身污秽，大小便失禁，疯言疯语。
她无数次哭喊着向裴景玄求救：“景玄！救我！你说过要保护我的！你说过爱我的！”
而裴景玄为了自保，在一次裴泠出现时，竟下意识地将扑过来的慕容嫣猛地推向了裴泠的方向！:“滚开！别过来！都是你的错！要不是你杀了绾绾，姑母怎么会变成这样！姑母，你去找她索命了！去找她！”
慕容嫣摔倒在地，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曾经说愿意为她付出一切的男人，尖叫道：“裴景玄！你不是人！你说好的补偿我呢？！你说过一切都是为了我！!”
裴泠说的没错，裴景玄谁也不爱，只爱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