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
路人甲挑了挑眉，又道：“没骗你吧，我真的一开始就说明真相了。”
“看热闹和睡觉，分别对应两条仙命，同时也暗示了自己身份。”
李初一则是全程黑着个脸，他娘的，你暗示这般隐晦，谁会想得到你就是戏命人，谜语人还差不多。
他下意识向腰间摸去，准备拔刀砍这货试试，结果却是摸了个空。
镇魂、斩头二刀，早在当年屠仙一战中丢失，不知何处去寻。
他深吸口气，冷冷问道：“你特意来寻我，为了什么？”
路人甲则是呃了一声，“其实来寻你，是想等岁月长河完全出世后，和你一起进去瞅瞅。”
李初一顿时一怔，“为什么？”
“因为我对你挺好奇的。”
路人甲看向眼前身影，亦是有些赞叹，初次见面在无尽大海，对方只是元婴，如今却是合体之修了，还融合一界生命光源。
“还记得吗？”
“当年在无尽大海，我创造出一片虚拟世界，让你和那些掌柜在里面不停轮回。”
“三百年一次，共进行了几十次。”
“每一次，我都是会调整你们的天赋和气运，可无论怎么改变，你永远都是成就最高那个。”
李初一则是呵呵一笑，“当然记得了。”
“你当时还对我们说，世间一切，都是冥冥中注定好的。”
他记得，当时不少掌柜异常沉默，道心都有了裂痕。
‘一切早已注定’这几个字，对修道之人冲击，属实太大了些。
路人甲则是点了点头，“时至今日，我依旧这么认为。”
“还有就是嘛，你的命运被我以嫁命之术嫁接过一次，说明当时你死了，偏偏现在又活了。”
路人甲语气带着赞叹，“你与那些无面仙，当年究竟发生何事，其实我并不关心。”
“我单纯对你挺感兴趣的。”
“所以李初一，一起去岁月长河瞅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