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指尖滴落,在泥地上画出一朵朵小红花。
萧景珩站在院中,灯火映在他脸上,半明半暗。
远处传来打更声,三更天了。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油纸包,又抬头望向皇宫方向。
阿箬忽然抬头,咧嘴一笑:“今晚功劳,我占七成。”
萧景珩没理她,只是轻轻将油纸包塞进怀里。
风一吹,染坊门口那块破匾“嘎吱”一响,晃了半截,终于彻底断裂,砸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