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得墙上影子忽长忽短。萧景珩翻开最新一份供词,目光落在一行字上——“朔州急件,由西门入京,交‘掌灯人’”。
他指尖一顿,慢慢抽出另一张纸,对照之前记录的联络时间,发现每次行动前,都有类似“急件”的消息流动。
“掌灯人?”他低声念了一遍,提笔在名字外围画了个圈,越画越紧。
窗外,最后一盏灯笼熄了。
他合上卷宗,伸手去吹蜡烛,指尖离火焰还有半寸时,忽然停住。
烛光映在他瞳孔里,像一粒不肯熄灭的火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