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红眼缓慢扫视四周,却不再像之前那样凌厉,反倒透出几分疲惫。
萧景珩缓缓抹去嘴角血迹,低声复盘:“三次攻击,两次砸钳,一次喷毒——它用毒液消耗最大。”
阿箬轻扯软鞭,低语:“下次它再喷,我就冲侧后——那里死角最大。”
萧景珩点头,将匕首收回腰间,右手悄然握住折扇。
两人不再言语,只以目光交汇达成默契:下一次,就是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