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萧景珩扯了扯嘴角:“等火灭了,我请你吃酒楼的肘子。”
“这可是你说的。”她抬脚踢起一粒石子,打中他靴尖,“别赖。”
她走了。
萧景珩站在原地,手里还捏着那块烧焦的黑巾。风一吹,碎屑簌簌往下掉。
火还在烧。
人还在忙。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
日头早偏西了。
夜,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