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之后,没人再敢说‘等等看’。”
随从低头记录。
萧景珩站在光里,手搭在腰间的折扇上,指节微微发白。
他知道,这才刚开始。黑莲不会坐视不管,背后的人更不会善罢甘休。可现在不一样了——他不再是孤身一人扯旗,而是身后已站了一群不怕死的。
他转身,看向议事堂中央那幅挂起的盟约布帛。
第一个名字,墨迹未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