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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箬走到他侧后方,没说话,只是轻轻吸了口气。
远处,一只野狗叼着半截骨头跑过,惊起几只麻雀。
她忽然低声说:“他们不怕死了。”
萧景珩侧头看她。
“他们怕的是,没人记得。”她声音很轻,“现在有人记了。”
他没应,只是抬起手,轻轻按了按她的肩膀。
她没躲。
队伍依旧站着,没人喊累,没人要走。就像他们还能再打一场。
太阳正中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