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就是明明白白的合作。”
回到府中偏殿，午膳已备。
八仙桌上摆着四菜一汤：炖鸡、炒青菜、腊肉片、豆腐羹，主食是红薯饭。没有山珍海味，但香气扑鼻。
“我们平时也就这样吃。”阿箬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周文远碗里，“你要觉得寒酸，下次我请你吃烤兔腿。”
周文远笑着点头：“此等饭菜，已是人间至味。”
席间谈笑不断。
说到兴起处，周文远忽道：“明日我将拟一份合作清单，请世子过目。若有不足，还望指点。”
萧景珩举杯，淡淡道：“指点不敢当。但我有个原则——合作可以，但别想着占便宜。我南陵不欺人，但也绝不受气。”
“自然。”周文远举杯相碰，“互利共赢，方能长久。”
酒杯相撞，清脆一声。
阿箬坐在侧席，低头吃饭，嘴角微微翘起。她偷偷看了眼萧景珩——他正笑着跟人说话，眉宇间不见昨夜星下的柔软，却多了几分沉稳的光。
她没说话，只是悄悄把一块腊肉夹进了他碗里。
外面，阳光洒满庭院，照得屋檐下的风铃叮当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