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抱了起来，用自己的眼泪蹭了蹭电锯小狗的脸颊。
「电次，你没有推开那扇门。」
波奇塔开口说话了，它看见的电次的「悲剧」不是这样的，电次没有推开那扇「命中注定的门」，秋和帕瓦虽然也是死了，但却不是玛奇玛杀掉的。
电次望著波奇塔的眼睛，他的眼睛里再也没有了当初「无忧无虑、没心没肺」的感觉，电次的眼中满是痛苦和绝望。
正如帕瓦所说的那样，电次真的变成人类了，人类会成长，因为成长，所以人类会痛苦。
「不，波奇塔。」
电次摇头，满是老茧的手掌摸上波奇塔的脑袋，细细的揉了揉。
「我已经推开那扇门了。」
「生而为人，我很抱歉，波奇塔。」
「我的梦想，已经结束了。」
说完，电次就在波奇塔的眼前被「枪杀」，现实之中，陈来抬起的枪口飘起白色的烟，电次跪在那里，仰著头面对阳光，脸上带著解脱的笑容。
「汪！」
从电次的心脏处，橘红色的波奇塔钻了出来，它看著电次的死去的样子，仍然是疑惑不解。
陈来没有说话，在公路上盘膝坐下，就坐在波奇塔的旁边，一人一狗，对著电次的尸体陷入沉思。
良久，波奇塔才转向陈来，它头上的竖锯将两只大眼晴间隔开来，胖胖的身体看著很有喜感。
「人类，你有梦想吗？」
「我很好奇，电次为什么会想死，人类的梦想，难道就是这么狭隘吗？」
波奇塔说的话很像是恶魔能说出来的，它不懂就会问，对于电次的行为，它不理解，所以希望有另一个能理解的人。
「梦想吗？」
陈来望著波奇塔，他右眼中的未来恶魔捂住了自己的六只眼晴—波奇塔的未来，他不敢看，怕被电锯杀掉再也活不过来。
「那种东西，我有哦。」陈来将自己的右手递过去，放在波奇塔的面前。
「我的梦想，你要看看吗？」
陈来的声音很轻，语气却很简洁干练，仿佛他早就预料到这一幕一样。
「奇怪的人类。」
波奇塔心想，望著眼前男人的手，这只手比电次的手更大，也不像电次一样布满冻疮和茧，陈来和电次，是属于两个世界的截然不同的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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