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初期的人口损失也因此大幅降低。
这意味着人类文明的整体潜力，远比前世同期要雄厚得多。
想到这些，林毅心底那根自从重生以来就一直紧绷的弦，似乎稍稍松动了一些，一股难以言状的舒缓气息悄然弥漫心间。
心念微动，林毅手腕一翻，那柄暗沉无光的裂渊长枪便出现在手中。
他没有动用丝毫源能，只是凭借着纯粹的肉身力量和对枪术的理解，一招一式地演练起来。
动作并不快，也没有惊天动地的威势，只有长枪破空的低沉呜鸣和脚步移动时带起的细微风声。
这更像是一种放松，一种将内心激荡的情绪通过肢体动作宣泄出来的方式。
然而，练着练着，一种奇异的感觉悄然浮现。
仿佛脑海中有一点灵光闪烁，关乎某种发力技巧，或是规则引动的细微变化，与他刚才所思所感隐隐呼应。
然后他刚试图去捕捉，但那念头如同滑溜的游鱼，一闪即逝，未能把握。
若是前世，林毅或必然会感到十分遗憾，甚至停下演练反复琢磨，试图重新抓住那个感觉。
但此刻，林毅只是动作微微一顿，随即又恢复了演练的节奏。
“没抓住便没抓住吧。”
林毅的心态很是平和。
“顺其自然.若过些天还没重新找回那抹灵光山不就我我就山，等灵悟之气再积攒些日子，直接以力破巧，强行顿悟便是。”
正当他收势而立，将长枪收回流云腰带时，天台入口处传来了脚步声。
林毅感应到除了几乎已成为他专职秘书，时常在此记录数据的任一诺外，还有一人。
他用余光瞥去，是柳元。
林毅心中微微一动，大概猜到了对方的来意。
柳元走上天台，看到林毅，脚步明显加快了些，但神情却比上一次见面时多了几分显而易见的拘谨。
这种拘谨并非畏惧，他看过“破晓行动”的视频，目睹林毅那宛如神迹的一指后，一种对绝对力量和境界差距的本能敬畏。
“林总教官！”柳元上前，立正敬礼，动作一丝不苟。
林毅点了点头，算是回礼：“柳少校，有事？”
柳元深吸一口气，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稳，“报告，您上次的指点非常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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