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朝中已形成了「嫡子系」,且声量与日俱增。
萧弈一路进到内厅,只见核心的几人都在。
郭信懒洋洋地半倚在上首,手里钩著一壶酒,漫不经心的样子。
王承诲、李重进、郭守文、赵匡义、傥进等人则围聚在一张桌案边,案上杯盘狼藉。
与这几人相比,郭信反而是最文静的。
他近日很老实,除了催促萧弈娶了郭馨,就没怎么说过别的。
「萧郎来了。」
萧弈环顾一看,扇了扇鼻子前的酒气,问道:「怎这般游侠风气?」
「就是借著三郎大婚的理由聚的,放心,酒量都好,喝不醉。」
「哈哈。今日我们还与符家兄弟喝了两杯,如今他们已算是自己人了!」
「嘿嘿。」傥进笑道:「马上就是三郎的大舅哥了,能不是自己人吗?」
郭守文感慨道:「符家资历真是不同凡响,旧部遍布朝中,三郎的婚书一下,朝中风评立即就不同了,都说去岁多亏三郎兵围太原,牵制了契丹,才有了后续与耶律察割的谈判。」
李重进不屑道:「一群捧高踩低的鸟货。」
傥进笑道:「那至少也让三郎扬眉吐气了一回!」
「真别说,符家是有本事替妹夫出头的。」
萧弈目光看去,郭信脸上说不出是甚表情,大概是看透了,谤誉贬捧也就是那么回事。
「说吧,急著找我来,出了何事?」
「萧郎看看。」李重进脸色郑重,如临大敌,道:「郭荣要回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