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劝他去嵩山避暑,极尽挽留之能,唯侯公,铁骨铮铮,怒叱这些阿谀谄媚之徒,如此烈性之士,岂可能自弃名节?」
「嘿。
「」
侯章黝黑的脸上也难掩得意。
他蒲扇大的手掌在膝上一拍,身子前合后仰。
「有些年没遇到这般懂俺的人了,难怪陛下赏识你。」
「侯公答应了?」
「但有一桩,俺不能总傻等你,当有个时限————最多一个月,至时你若不能带回三郎,俺自奔前程。」
萧弈心想,侯章之所以给这个时限,恐怕是认为开封局势一月内必有大变。
「好,在我归来之前,侯公不得轻举妄动,当尽力保全三郎家眷,镇西京之大局。」
「简单,那俺还有一条,若事不成,俺改换门庭,你需随俺一道,让俺也立个大功。
「」
萧弈没料到侯章还有几分精明,想了想,姑且答应下来。
「可。只是我麾下党项铁骑虽陆战无双,苦于不擅水战,想向侯公借五百水手,以及此去寿州所需之舟船、箭矢、粮草等辎重。再请侯公出一份手令,遣麾下将领支援两淮。」
「凭甚?就是三郎南下,问俺要兵,俺都没答应。」
「侯公为何不答应?」
「他不把俺放在眼里,派郭守文那乳臭未干的兔崽子来,出言不逊,俺哪能答应。」
「我代三郎向侯公赔礼,并让郭守文上门负荆请罪,如何?」
「行。」侯章也爽快,道:「屁大点事,兵马船只,借你便是。」
「多谢侯公。」
如此,郭信都没能从河阳三城调动的兵马,萧弈算是初步调用了一些。
彼此关系一近,侯章就显得好相与了,招过牙兵吩咐了几句,又道:「既如此,昨夜逃回孟州那两个狗攮的,交给你便是。」
「侯公大义。」
不多时,两个河阳军兵卒就被押到了堂上。
「节帅,就是这两人了,张敢、王三黑,都是当年从并州招募的老卒。
「摁那就是,让这小子审。」
「是。」
萧弈目光扫视,张敢看著年近三十,肩背宽厚,额头上一道刀疤从眉骨延伸至发际,皮肉翻卷,显得凶悍狰狞;王三黑身形偏瘦,脸色黝黑粗糙,眼皮耷拉,眼神躲闪狡黠,一看就是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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