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大人物,当时我就发了怵,故意与王三黑落在后头,结果道观内设了埋伏,我们才点火就被围了,混战中,没想到刘老手起刀落反把受伤的弟兄砍了,说如果被活捉,他家小也要陪葬,是兄弟就一起死,我与王三黑见他这般,不敢多留,连夜逃回孟州。」
说到这里,张敢重重磕了个头,又道:「小的真是狗胆包了天,白白赔了弟兄们的性命,连那二十贯钱都没领到。所幸,未伤到太尉一根汗毛,恳请太尉恕罪!」
「狗货!」
侯章上去就是一脚,踹倒张敢。
「俺让你办事,你接私活,捅了大娄子,还敢把麻烦给俺带回来?!挨千刀的背主狗杀才,来人,拉下去剁碎了喂狗!」
「大帅饶命!大帅饶命啊!」
「侯公息怒。」萧弈适时劝阻,道:「如此看来,是有想暗中离间我与侯公,挑起你我的冲突。否则,他自行放火杀我便是,何必费尽心思,收买侯公麾下?」
「他娘的,有点道理。」
「若非张敢,难免有旁人被收买。还请侯公将他交由我处置。」
「行,谁让你是苦主。」
侯章应了,自摸著下巴蓬乱粗硬的胡须,喃喃道:「挑拨俺与你起冲突?哪来的小人出这种坏水?莫不是索万进老贼?俺本当他只是蛮横,竟连规矩都不讲了?」
「此事尚不急著下结论。」
萧弈再次招过胡凳坐下,两相对照,王三黑的口供与张敢的差不多。
领著这两人离开孟州,当夜回了洛阳。
萧弈先找到郭守文,说了今日的遭遇。
末了,他道:「你明日亲自去一趟孟州,向侯章赔罪。眼下这时节,能为河阳军稳固西京形势,就是为三郎守住后院。」
「我明白,大局为重。」郭守文道:「就是没想到,萧郎能说服侯章那厮。」
「都是陛下为三郎选定的人,不必敌视。」
「是。」郭守文道:「侯章既信得过,那,索万进?」
「当也可信,否则便不会让三郎调遣他麾下兵将。」
郭守文有些担忧,道:「可有人竟能在洛阳行刺你————」
「不必费心。」萧弈道:「对方盘算过,刺杀成功固然好,就算不成功,也能对我们形成干扰,引我们去查,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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