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销量数据有水分，那场面就很尴尬了。
当然，如果统计盗版的话，张惠美那张专辑确实有可能破了八百万。
这年头很多公司买通稿吹歌手的专辑销量都是加了盗版，主打的就是一个吸睛。
……
京城。
祁愿抽空来了一趟陈楷鸽剪片子的地方。
陈楷鸽有些遗憾的说：“可惜你没有空，不然你来跟我剪一段时间片子，你就把制作一部电影的所有流程都搞清楚了。”
拍摄《花束》期间，祁愿的学习速度之快，给陈楷鸽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
当时祁愿的导演技能已经是大师级了，陈楷鸽大多数时候只说一遍，祁愿就可以记住并应用，把陈楷鸽惊得一愣一愣的。
陈楷鸽没有怀疑祁愿是开挂选手，他单纯觉得祁愿天赋异禀。
祁愿谦虚说：“贪多嚼不烂，慢慢学嘛。”
陈楷鸽深以为然：“那倒是，你跟我拍一次电影能学这么多很厉害了。
《卧虎藏龙》的主题曲是你唱的，你有没有看过这部电影？
我也想拍一部武侠大片，你来演男一号，主题曲也让你唱。
我再带你一次，这次教你怎么掌控一个超级大剧组……”
陈楷鸽说的眉色飞舞，祁愿心里咯噔一下，坏了，该不会是《无极》吧？
拍完《霸王别姬》，陈楷鸽一直在谋求转型。
95年拍了爱情片《风月》，98年拍了历史片《荆轲》，尝试了不同的风格。
李桉的《卧虎藏龙》让陈楷鸽有了新思路，让他发现武侠大片在海外很有市场。
不止陈楷鸽，张影谋看到《卧虎藏龙》后也修改了《英雄》剧本。
祁愿有一点慌，如果真的是《无极》该怎么办？
真是应了那句话，出来混是要还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