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故而,外界都传这功法是弟子自行参悟,但究竟是弟子于绝境中灵光一现,还是在罗布泊某处不记得的遗迹所得,弟子自己————也著实分不清了。」
齐云听完,眼中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讶异。
他心念微动,神识沉入体内因果熔炉,仔细审视那条因收徒而与雷云升新生的因果线。
线条光华流转,色泽纯正,并未显现出任何异常的纠缠、断裂或被外力篡改的痕迹,显得清晰而自然。
他心下稍安,但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只是淡然开口。
「原来如此。那依你之见,对749局此番问询,意下如何?
若你心有顾虑,不愿旧事重提,为师便替你回绝了他们。
你既入我门下,自有为师为你担待,749局那边,绝不会再来纠缠,你可放心。」
雷云升闻言,立即摆手,神色坦然道:「师尊多虑了。
不过是些问话罢了,无妨。况且此事关乎数位科考人员的性命,若能因弟子些许模糊记忆而寻得一线生机,亦是行善积德之事。至于那篇功法————」
他苦笑一下,带著几分释然:「弟子此前还以为是得了什么了不得的造化,后续自行修炼,方知进展极其缓慢,与青羊宫道友交流后,更知此法粗浅,修炼至受箓巅峰便已是尽头。
弟子本是无法脉传承的野道,得此功法已是意外,并无不可示人之秘,更不怕外传。
能以此残破之躯,或可助人,何乐而不为?」
齐云见他心意豁达,眼中赞许之色更浓,点头道:「既如此,那便回函,准他们派人前来山中问询便是。」
随即,他像是想起什么,带著一丝好奇问道:「你口中那篇功法,可否背诵一遍与为师听听?」
雷云升毫无迟疑,当即盘膝正坐,神色一肃,将那段早已烂熟于心的法门口诀,一字一句,清晰而平稳地背诵出来。
□诀不过百余字,文理古朴,意蕴偏向于引导内息、固本培元,但行气路线简单,关窍阐述模糊,在齐云如今的高度听来,确实粗浅不堪,甚至有些地方逻辑未能圆融,更像是某种基础的、未完成的冥想引导术。
以齐云此刻的修为和眼界评判,如此功法,若说是某处古老遗迹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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