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帝辛摇头,“王叔是我大商之肱骨,你若觉得愧疚,不如好好活着,留待有用之身,为大商的繁盛尽心尽力。”
“大王,臣……”比干泣不成声,就像是往日认识的一切,在今日全变了。
“伯邑考为仁孝之子,此来舟车劳顿,且在朝歌小住几日,再回西岐吧。”帝辛又看了看依旧跪在地上的伯邑考。
但这位西伯侯子,早已是魂不守舍,没有任何力气谢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