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直到……回归原位。」
意识到这个事实的瞬间,他觉得自己体温都瞬间低了几度,寒意沿著毛孔钻入,渗入骨髓。故去的城邦可不存在什么自适应的坐标导航,一旦它重归现实,必然会与伤茧之城重叠。
自那时,所将引发的会是两座城邦间的毁灭。
以及,希里安还清晰地记得,那时莱彻所说的话。
「巨神与他的城邦,一同沉沦。」
也就是说,回归的不止是一座城邦,还有一位长眠已久的巨神。
希里安的心莫名地浮躁了起来,努力克制自己那胡乱生长的思绪,将所有的注意力,仅仅集中在当下需要处理的事件上。
「封存的时砂并不多,但也是一笔横来的财富了。」
他开玩笑道,「这下你们苦痛修士可是又大赚了一笔。」
加文摇摇头,只对一切感到不安。
穿过一从丛的源晶簇,希里安渐渐发现了有人生活过的痕迹,以及诸多的开采工具。
仅凭这些线索,他已经能在脑海里构想出那一幕了。
拒亡者们通过某些渠道,得知了这处地下溶洞,以及这大量储备的时砂。
他们秘密潜入进了伤茧之城内,在地底建立一处又一处伪装,进行缓慢地开采。
依靠时砂回溯时间的能力,拒亡者们借此减缓自身肉体的衰败,争取更多的喘息之机。
至于,为何他们这般规模的行动,一直没有引起苦痛修士的们注意。
答案就在前方。
希里安脚步停了下来,神情肃穆。
一片片璀璨的源晶簇的环绕中,是一片平坦开阔的土地,地面上用早已干涸的鲜血,刻画著一幅幅复杂的仪式阵,它们相互交接、重叠,一同构筑成了这副宏伟亵渎的情景。
在这一切的中央,一幅画作屹立。
通常的情景下,「画作」与「屹立」显然不搭边,但希里安面对此情此景,绞尽脑汁也只能想出这么一个词汇来形容了。
那是一幅高达数米的巨型画作,简直就像一面突兀的墙壁,耸立在仪式阵的中央。
有微弱的气流涌动,拂过下方半融的烛海,泛起一阵波光粼粼。
希里安走近前来,浓稠的血腥味与腐臭味扑面而来。
这时他才仔细地看清了画作的材质。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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