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机会了。
半分钟后,他不动了。
另外一条街上,一名基恩家族的高级干部正在一间高级酒店的房间里休息。
他昨天晚上打牌打到深夜,他和花衬衫一样,对于和蓝斯家族开战并没有多少的担心。
傲慢的人往往都是如此,就像那些用鼻孔看着暴动的农夫的贵族,哪怕他们的脑袋已经枕在了铡刀的台子上,嘴里说的依旧是“烂泥中如蛆一样的贱民”!
傲慢是一种毒药,只要中了,就很难有解毒的那天。
叮咚叮咚的门铃声让他从睡梦中苏醒过来,他瞥了一眼床上不认识的女孩,赤果着上身离开了房间,门铃还他妈在响!
昨天晚上他赢了不少钱,其中有几次是因为这个女孩的帮助,她似乎把好运传给他,让他在几乎不可能赢的回合中赢到了钱。
作为一个赌狗,他对运气这方面有着异于常人的迷信。
其实很多赌狗都是这样,他们迷信某个小东西能够给自己带来好运,迷信某个动作或者某个歌曲能改变发牌的结果,又或者对座位的顺序,发牌的顺序有迷信。
总之只要能让他们认为“我能赢”的东西,都会被他们青睐。
而这次,他青睐的是床上的女孩。
所以他把她带来了这里,疯狂了一晚上,并且承诺会给她一笔钱,然后喝了一些酒就睡了。
“真他妈该死,难道我没有说我不需要早上的客房服务吗?”
他现在发着脾气,人到中年后,他的身体已经不如年轻的时候了。
远远不如,但他不太愿意承认。
年轻的时候他可以整宿整宿的不睡觉,第二天睡两三个小时,就又变得精神焕发。
可现在,每一次熬夜都像是有人狠狠揍了他一晚上那样。
不熬夜还好,熬夜了的话早上就必须睡到中午,不然浑身都不舒服。
他现在就是这样,心跳加速,头疼,脖子似乎也不舒服,他骂骂咧咧的拉开了房门,“你他妈再按一下我保证……”
当他的目光迎上门外三个人的目光时,他的话被自己打断了。
门外站着三名穿着正装的先生,他们都戴着软檐帽,值得一提的是他们左臂上有一个明显的红袖章。
他们带着小羊皮的手套——牛皮的手套很硬,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