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后来西德尼找到了一个机会,他通过一些手段和人脉关系,让因德诺州的社会党委员会和代表们同意提名韦德为州长候选人,把韦德家族从金港城带了出去。”
“当然最后西德尼并没有拿下金港城,现在市长是威廉姆斯市长。”
这件事这里的人大多或多或少都听说过一些,只是不那么的详细,毕竟只是市长和市政议员级别的小摩擦,他们平时根本都不会去关注。
委员会主席点了点头,“我大概明白了,你觉得韦德这个人怎么样?”
蓝斯几乎都没有考虑就说出了他的观点,“一个人渣。”
房间里的先生们先是愣了一下,随后都笑出了声。
“不错,很犀利也很准确的评价,他就是一个人渣。”
“我们现在遇到了一个小麻烦,他做出了伤害到社会党利益的事情,我们在考虑,该怎么对付他。”
委员会主席非常直接的说出了这件事,克利夫兰参议员也点着头说道,“他觉得自己能值一个好价钱,我们想要他付出代价,你比我们更了解他,有什么办法能让他明白自己做错了吗?”
蓝斯想了想,“我手里有一点证据,关于韦德州长在金港城期间应召和伤害应召女郎的一些证据,但是我觉得这对他的作用有限。”
“一来,时间过去了很久,不一定能构成有效的证据,当年的那些人死的死,失踪的失踪,只剩下这些简单的证据很难定他的罪。”
“另外,这需要很长的时间去调查,很难立刻就产生效果。”
克利夫兰参议员眉头紧紧抓在一起,“那我们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蓝斯也掏出了他的银质宝石烟盒,从中取出了一支,“他是一个很贪婪的人,我在因德诺州也有一些生意,酒水生意。”
每个人的表现各有不同,不过基本上都没有把这件事真的当成一回事。
所谓的“禁酒令”无非就是联邦高层的一项大型社会实验,成功了或者不成功其实他们本身都是无所谓的。
而这就是国会的价值所在,哪怕是一个离谱的提案,只要他们认为可以试试看,就有通过的可能,然后影响到整个联邦人。
“他对我的利润很眼馋,本来我们之前有着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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