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现在需要找个地方躲起来。
本来医生是不想接这份工作的,枪伤在联邦也是需要报警之后才能处理的,但他不想惹麻烦,所以他只能接下了这份工作。
希望这份工作不会给他惹什么麻烦。
当天晚一点的时候,不断有警车在道路上疾驰,这让医生变得不安起来。
到了第二天早上他看了报纸才知道,蓝斯被枪击了,虽然受了伤,却活了下来!
这让医生有一种预感,昨天晚上接待的那名枪伤伤者,很有可能就和蓝斯的案子有关系。
作为一个不那么正经的诊所,和一个不那么正经的医生,他也有自己获得消息的渠道。
他知道蓝斯正在整顿整个因德诺州的酒水市场,也知道在他的威胁下,整个州不服从他命令的黑帮都被迅速铲除了。
以前他觉得这是一件好事,蓝斯是一个好人,毕竟他是老老实实凭借自己手艺吃饭的人,他也希望社会能稳定一些,这样至少他不需要担惊受怕,害怕那些黑帮会不会找他麻烦。
直到现在这一刻,他有点头皮发麻起来。
上午八点多,他的兽医诊所还没有开门,就有人把门砸得砰砰响。
“来了来了……”,他放下报纸和老花镜,小跑着来到了诊所外打开了门。
之所以这里是一个兽医诊所,是因为这个时候兽医诊所不需要从医的资格方面的要求,不像那种为人看病的诊所,得证照齐全。
老医生是实践派,他可能说不上来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用这种药,但他知道如何简单的处理一个不复杂的外科伤者。
让他去考证,他这辈子很大概率是拿不到任何资格证的,所以这里就是一个兽医诊所,偶尔也会处理一些街坊邻居的伤情。
毕竟联邦的医院收费比他贵很多,人们还是愿意省点钱的。
门被他打开的那一刻,门外就进来了七八个年轻人,他们一进屋子就朝着里屋钻去,老医生刚想要阻拦,另外一名看起来更有气势的人,慢慢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脸上带着笑,但是笑得很冰冷,让人感觉不到任何的温度。
他走到了老医生的面前问道,“昨天有没有人来治疗枪伤?”
说话的这个人一边问话,一边看着柜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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