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人支持,这才方便大选正式开始时他们及时的调整对策。
埃文并不打算完全得罪社会党,社会党虽然这次失败了,但不会一直失败,现在得罪他们狠了,等他们重新站起来的时候,受罪的就是自己了。
这也是为什么很多财团都在两边下注的原因,他们谁都不得罪,反正谁上台都会和他们搞好关系。
埃文考虑了一会,「自由党在某些政策方面给予我们更多的优惠和便宜,这很吸引我」」
。
「你知道,我们这些做实业的人,政策优惠对我们的利润影响是很大的。」
「也许只是百分之几的政策波动,但是却能为我们带来远超这个数字波动的利润,我没有理由不支持这些,你说呢?」
「联邦的竞选环境是自由的,我为我认为对我有益处的政策投票,应该————不违法吧他说完就笑了起来,虽然听起来软绵绵的,但核心还是很硬的。
两名代表也保持著笑容,「我是否能知道是哪几项政策?」
「这是为了今年的竞选策略做的一项调查,或许我们可以在这些你钟意的策略上作出比自由党更多的让步也说不定!」
埃文脸上的笑容少了一些,不过只是一些。
他随口扯了几句,就提出中午还有其他事情,两名社会党代表也及时的起身,并告辞。
对于两人又发出的一场参与人数更多的邀请,他也婉言谢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