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女人如果因为性生活不和睦和她的丈夫离婚,又找了一个丈夫,偏偏这个丈夫也使用传教士体位,那么她为什么要离婚?」
周围的先生们都忍不住笑了起来,主持人也跟著笑,这明显是一个有点荤的笑话,不过却很好的说明了这个现在的情况。
「如果波特政府继续沿用社会党时期的政策,对外策略,那么为什么我们的人民要换一个总统,换一个执政党?」
「所以他们必须弄出一些新鲜的东西来,你们知道,新鲜的东西很多的时候都意味著有趣,但不意味著管用。」
「国际对策,包括我们国内的政策,和社会的运转都需要一个磨合的过程,要根据具体的应用去进行调整。」
「它还太年轻了,却想著要树立起自己的风格和特色,难免就会出现这样那样的问题」
。
「就像是现在这样!」
「我们在鲁力地区的利益受到了伤害,当地的人民还不欢迎我们,这和我们一开始想要构建的共同发展」已经不是一回事了,这是侵略,是国际霸权主义!」
「我们曾经为了正义去战斗,而现在,可能只是有人在那个房子里生气的拍了桌子,于是我们的士兵就带著杀死他们」的命令,去了一个不欢迎他们的地方,甚至有可能会死在那————」
波特总统忍不住拍了一下桌子,他让人关掉了电视,「这些混蛋,他们为此准备了好几天时间。」
他的幕僚长点著头说道,「我听说这件事是发生在三天之前。」
波特总统坐在那,表情有些深沉,他开始感觉到棘手了,而不是————觉得这只是一件普通的事情。
但是他又不能承认自己上当了,本来这一切都并不复杂,但随著他不断被社会党,被克利夫兰参议员和蓝斯牵著鼻子走,随著更多的资源和国会方面的支持,他已经没办法「撤回」之前的操作了,只能继续走下去。
这就像是一头只能向前大象进入了一头宽一头窄的巷子里,一开始或许它还能转身,掉头,离开这里。
但是随著它不断向前,周围的墙壁开始挤压它的身体,加上它只能向前的特性,只能闭著眼睛往前走,哪怕没有路。
如果今年不是大选年,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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