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急匆匆的带著人离开了。
自由党代表看著他离开的背影,摇了摇头。
海关,目前属于联邦商务部,商务部中还有不少社会党的顽固分子。
像是这样的部门不是短短的两三年时间,就能完全的把里面的岗位都清理干净的。
哪怕现在海关的第一负责人,包括商务部部长要求他们放行,很大概率也是很难做到的。
理由其实很简单—一—要讲法律,讲道理。
他们能够拿得出证据来证明这批货的确存在违规的情况,哪怕是一个比较模棱两可的违规,那么这件事都很难处理。
按照联邦司法的惯例,在推动相关的修正法案或者补充条款落实之前,这批货物是不能够先放行的。
换句话来说,就算自由党强力推动这些事情,并且愿意为此付出精力和代价,他们也要等国会表决之后,这需要很长的时间,几个月。
到了那个时候,恐怕这位埃文先生早就支付过违约金了。
他没有当场拒绝,主要还是想看看自由党在海关这方面是否能够插得上手,是否能打通这个关节。
说不定这个关节上下都有自由党的人,那么这就会变得好操作一些。
另外一边,埃文已经让司机把油门踩到底,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公司里。
他立刻把会计部门的人都找了过来,把州税务局那边透露出来的消息拿给他们去分析,去尝试解决。
很快,这些会计们的动作都变得缓慢起来,他们的讨论声音也变得少了不少,都在你看我,我看你。
这个举动让埃文知道,他们发现了问题所在。
「所以,先生们,我们的报税是否有问题,以及这个问题出在什么地方,有没有什么办法挽救?」
他问完这句话之后没有人说话,这些会计都保持著沉默,这让埃文的情绪不由地变得暴躁起来。
他突然猛的拍打了一下桌子,巨大的声音让一些会计都被吓了一跳。
他们看向埃文,但很快又挪开了目光。
埃文深吸了一口气,他平复了一下自己内心深处翻涌的情绪,然后看向了会计部门的主管,「我不想再重复一遍。」
「现在,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会计部门的主管表情也很糟糕,他看著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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