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最有趣的一幕,你明知道他们在作怪,在针对,在为难你。
可你想要他们付出代价的时候,就必须按照「游戏的规则」来,立案,调查,起诉,用大量的时间和金钱去寻求一个司法意义上的公正。
这或许就是为什么在联邦,那些大财团之间的诉讼战要么会持续几年十几年,要么就直接在开庭前完成庭外和解的原因。
只是现在显然没有庭外和解,要打一场赢不了的官司,还要搭上时间,精力,财力,埃文受不了这个。
「我们这次会损失多少?」,他现在看起来整个人都变得颓废了许多,也不像前段时间,还想著要防守然后反击。
现在的他,似乎对一些事情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的想法。
副总裁觉得他的情绪不太对劲,他能够感受得出来此时的埃文已经失去了那种————锐意。
考虑了好一会,他才给出了一个数字,「这些商品如果换了外壳的话,其实还是可以继续销售的,甚至不更换外壳直接以低价处理掉,我相信还是能卖掉的。」
「商品方面我们损失的最多就是利润部分,但是合同上,我们大概会损失七十五万。」
七十五万,这个违约金看上去好像————并不是很多?
但这实际上是一种错觉,就像是很多人经常谈论几十万一百万的时候,他们就会忽略自己可能这辈子都赚不到这么多钱的真相。
人们太容易看到不属于自己阶层的风景,以现在联邦人均收入还不到一百块来说,七十五万,是一个人七百多年不吃不喝才能获得的收入。
又或者说,大约相当于九千五百名工人一个月的工资,这是一个天文数字。
埃文坐在那用手支撑著额头,另外一只手玩弄著桌面上的钢笔,直到大概一两分钟后他停下了看上去有点幼稚的小游戏,「打电话给我们的朋友,告诉他们情况,如果他们愿意接受这批货,那么我们将会以成本价给他们。」
「如果他们不愿意接受这批货,问问他们现在是否允许我们分期支付这笔违约金。」
这已经是没办法的办法了,只能按照合同来,而且他相信,对方很大概率上是不会同意接收这批残次品的,他们只会索要违约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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