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方面,大多数财团,甚至是绝大多数财团都不如蓝斯赚得多。
克利夫兰参议员现在对这些资本家能够硬气的底气,就来自于蓝斯的利润。
为了蓝斯始终能获得大量的利润来支持党派不受资本家左右的运转,私底下他已经和蓝斯达成了一系列的口头协议。
如果罗伊斯胜选,社会党重新执政,那么他会确保至少在未来十二年到十六年时间里,禁酒令不会取消。
同时会有限度的让他的酒进入更多的市场,禁酒委员会这个针对私酒的国会机构,会成为他贩卖私酒的保护伞之一。
而代价是,他需要拿出自己收入的百分之二十,作为社会党的运转资金,输送到党派指定的帐户里。
也就是每年两亿以上,如果他们这次胜选,蓝斯拿下的酒水倾销地变得更多,这个数字还会上升。
权力寻租的核心是权力变现,权力之所以要变现,是因为口袋里没有钱。
如果掌握权力的人根本不缺钱,那么权力是否还需要变现,是否还需要向财富妥协?
现在社会党就处于这种转变之中,在不继续获得财富的情况下都能维持社会党的运转,多得到一些钱,少得到一些钱,其实已经无关大局了。
加上执政之后大量的灰色收入,他们已经不需要向资本妥协就能获得足够维持政党经营的财富。
所以在面对这些财团时,克利夫兰参议员就显得格外有底气。
从以前那种「我们合作是为了共赢」转变向「我们合作是给你面子」,由内而外的一种强大。
财团主席考虑了片刻,「八百万竞选献金,五百万助选资金。」
看上去好像总的投资只增加了一百万,但其实差距还是很大的。
政治献金要打入政治献金的帐户里,这笔钱打出去之后怎么用,用多少,社会党不需要告诉他。
包括竞选结束,表面上会说有一部分资金原路返回了,但实际上这笔钱会被社会党高层自己瓜分了,这是一种惯例。
不管是社会党,自由党,还是联邦党或者工党,竞选资金没有用完的那部分,就相当于一种福利给少数人瓜分。
财团给出去多少,就真实损失多少。
相反的是助选资金,这笔钱是他们自己支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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