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能拿下这里的市场,就可以保证在未来十年内,我们的经济增长水平依旧保持一个较高的水准。」
「更别说,我们北边的四个国家,他们的市场,还没有被我们控制在手里。」
「我们对世界经济市场的实际控制,可能连百分之四十都不到,这怎么能说世界的经济潜力已经开始降低了?」
「甚至是亚蓝地区的市场,我们都没有开发完!」
大家听著他说的话,也听出了他话里那些赤裸裸的东西,掠夺。
这个话题资本家更感兴趣。
「怀特先生,我承认你的客观描述是正确的,包括现在南大陆上的一些国家的市场我们也没有完全的打开,如果我们真的能够打开全世界的市场,在未来五十年里,我们都不需要担心联邦经济下行的问题。」
「以我们的生产能力,我们可以摧毁全世界的商业工业体系,并且实现对他们市场的垄断。」
「但现在的问题是,我们如何打开这些市场?」
其他人也在讨论,也有人附和,这就是沙龙。
大家坐在一起,有一个或者很多个主题,围绕这些话题很自由的闲聊,讨论,这不是严肃的学术报告,任何人都能发表自己的观点。
蓝斯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市场的产生首先是要有需求,然后有人供应,有了买卖的双方才成就了这个自由的市场。」
「我们打开斯拉德和丹特拉这几个国家的市场并不是通过商业谈判的方式,并且从我的角度来看,这种方法是可以复制的。」
提问的那名先生很敏锐的捕捉到了他话里的关键词,「你是说通过战争的方式?」
「我们要为市场去侵略别人吗?」
联邦人很奇怪。
联邦人有一种————奇怪的正义感,越是贫穷,越是底层,越是穷困潦倒的普通人越是有这样的奇怪的正义感。
他们不太喜欢去侵略别人,可能是因为联邦建国的原因就是被人欺负了。
他们更喜欢那些所谓的正义之战,喜欢把自己变成那种为了维护正义拔出武器的骑士,而不是侵略者。
包括这次参加坦非特大路上的战争,联邦政府也是先通过丹特拉人率先攻击了联邦的商船,把这认定为是不宣而战,随后联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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