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邦,会为后面的选举带来更多的变化,也能够为社会党在国会的稳定提供必要的助力。」
「所以拉帕对我们来说是一个不允许出现任何问题的地方!」
「我知道我们中有些朋友认为我们在这里经营了很长时间,这里就先天的属于我们的地盘,我想说这种想法非常的危险。」
「拉帕人和我们社会党很熟悉,但不代表他们完全的接受了我们,对于这些不曾参与国内政治竞选的潜在选民来说,谁能给他们好处,他们就愿意跟著谁。」
「整个亚蓝地区后续加入联邦的地区,其实都是摇摆州,都有可能发生变色的现象,所以我们在挑选过渡政府和第一任州长以及班底的时候,就要格外的谨慎。」
「我们要用未来几年,十几年的时间,把社会党的基因深深的刻进拉帕人的骨头里,灵魂里,让他们彻彻底底的成为我们的人。」
「昨天晚上我看到了几篇新闻和报导,里面提到了罗伯特的那个案子,这个影响很不好。」
「我不是要干涉表决过程,我只是提出我的想法。」
「如果支持罗伯特参与州长候选人的后续选举,把他作为社会党推选的候选人写入名单中,人们会怎么考虑我们?」
「拉帕的那些人,会怎么考虑我们的这些做法和选择?」
「我们明明可以选任何一个没有问题,至少表面上没有问题的人,但偏偏选了一个这样目前在舆论上有污点的人,他们会怎么想?」
委员会主席突然开口打断了他的话,「我以为你说的说两句」就是两三句话,你已经说了很多话了。」
克利夫兰参议员笑眯眯的回看了一眼委员会主席,「我只是觉得这件事要说清楚,它关系到了我们在拉帕的形象,也关系到了联邦政府在拉帕的形象。」
此时罗伯特也忍不住站了起来,「克利夫兰参议员,这是对我的诬陷,迫害,是政治倾轧,那些事情我都没有做过!」
克利夫兰参议员保持著微笑看著罗伯特,「我年轻的时候参观过一次电椅的执行过程,那个坐在电椅上的家伙一直说他没有犯罪,后来我查看了他的卷宗,他在杀害一家三口的时候被抓了现行,现场有四十多名目击者。」
「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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