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到几乎没有人能对他们做什么。
所以他们可以肆无忌惮的踹门,肆无忌惮的在办公室里把裤子拉链拉开,可以肆无忌惮的通过总统的特权把国有资产揣进口袋里。
这是他们的权力!
罗伊斯从办公桌下的柜子里拿出了一瓶酒和两个杯子,还「登登」了一下,他一边倒酒,一边说著关于这瓶酒的趣闻。
「我听说现在整个联邦有接近一半的酒水市场被你垄断了,包括总统府的酒。」
「以前金州有十多家酒水供应商,现在只剩下三家,除了你们之外,剩下的两家只能吃到一些边角料。」
他将其中一个杯子递给了蓝斯,蓝斯接住杯子笑说道,「因为我们不同意将那些劣质的酒水流入到上流社会的餐桌上,总统先生。」
「就像你手中的这瓶酒,它来自我们最原始,最古老的酒池,用了最好的橡木桶和龙血木,窖藏了十年,然后才出现在这。」
「而不是那些勾兑的便宜货色。」
「并且假酒对人有很大的危害,控制酒水的质量,本身也是安全事件。」
罗伊斯摆了摆手,「我没兴趣听这个,你能把生意做得这么大是你的本事。」
他拿起了酒杯,对著蓝斯遥遥举起,「敬那该死的规则!」
蓝斯也举起面前的酒杯抿了一小口。
喝了一口酒,他坐在那考虑了一会,「帮我约一下杰弗里,周末的时候我们一起去打球,春天来了,该出去活动活动了。」
这是一个非常特别的信号,总统加上现在社会党实际的领导者和国会多数党领袖,他在向外界释放信号,他这个总统,和克利夫兰参议员是稳定的政治盟友,至少表面上如此。
那么所有想要为难他们的人就会谨慎对待,就会躲藏起来,在他们这个联盟没有破裂之前,最好别他妈出来给自己找麻烦。
即便是自由党那边,也得收敛起来。
罗伊斯支持克利夫兰参议员除了党内提名中克利夫兰参议员站在他这边之外,他也的确需要国会的力量支持。
作为一个「执行者」,很多时候他不单纯的想要作为一个「执行者」,而是想要站在更高的维度,成为规则的制定者。
只有和国会方面深度利益绑定,他才能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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