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沉重的感觉,电话底座上的一个指示灯亮了起来,电话已经可以使用了。
手摇机只需要呼叫时摇动发电机就行,因为另外一头接通之后会接入电报局的网络,会有弱电维持通话。
他提起了听筒,里面没有声音,他以为是自己摇的不够多,又用力摇了好几圈,底座上那个绿色的灯变得更刺眼了,可听筒中依旧没有任何的声音。
他就站在那,脸上都是扭曲狰狞恐惧又愤怒的表情,他高高的举起手中的听筒,仿佛下一刻就要把它摔在地上!
但也就在下一刻,他轻轻的把听筒放回到电话底座上,然后回到椅子边瘫坐在,双手用力搓揉著脸颊。
他蜷缩著身体,似乎这样才能提供一些安全感。
前主席想过很多种可能,在他对未来的「预测」中也考虑过克利夫兰参议员有可能会下黑手,不过那个时候他每每想到这种可能,都会以一种「大不了就是一死」以及「就算死我也要在他身上咬一口」的想法去应对。
他忽略了自己碰到这些问题最真实的,最有可能发生的情况害怕。
人畏惧死亡并不羞耻,羞耻的是人们总是在逃避这个问题,有意识的,无意识的。
现在,他没有地方逃避了,他已经被堵在了墙角中。
此时他内心中多多少少,还是有一些后悔的,早知道克利夫兰参议员是个疯子,招惹他干什么?
同时也在憎恨这个家伙,他居然不遵守游戏规则,他破坏了大家制定的「不率先下黑手」的约定俗成的潜规则!
该死!
安静的外界突然又涌入了一些脚步声,前主席一下子警觉了起来,他挺直了身体。
如果他看过一部关于南大陆大草原上的纪录片,就知道有一种动物就是这样,在遇到危险的时候会站得笔直,去观察是否有天敌出现。
此时他就是这个样子,高度的集中注意力专注在外界的那些声音上。
当他听到外面传来了有节奏的敲击声时,他的心脏再一次不争气的剧烈跳动起来。
这个安全屋是通过整个房屋的空间巧妙设计,偷偷「藏」出来的一个空间,也就十来个平方,只能放下一张小床,一个贴墙带柜子的桌子,以及一把椅子。
利用了视觉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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