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式来叙述了权力的特殊,他在自黑,但人们不会真的觉得他就一定是一个贪图权力的人。
「所以,是时候该休息休息了。」
「我从十九岁的时候加入社会党,我为了社会党已经工作了五十多年,这就是一辈子。」
「我已经做了所有我该做的事情,我自认我在工作期间很好的完成了自己的工作,虽然有时候也弄砸了一些事,可整体来说是好的。」
「我用五十多年的时间写了一份我还算满意的答卷,交给社会党。」
「接下来的时间,将不再由我担任社会党主席一职,并且我将全面卸任身上所有的工作。」
「对于今年的后续工作安排,我们刚才已经确定了下来,就不再讨论了。」
「对于新的委员会继承者,我这里有一个提议。」
他再次用更清楚的目光看向阶梯会议室内的那些委员,这些委员都在这里已经工作了很长时间。
党内的人员更迭速度比联邦政府的要慢得多,联邦政府可能四年到八年就需要更换一批官员,甚至有时候不到四年就要更换。
只要总统个人对下面的官员工作结果不满意,他随时随地都能更换那些政府官员。
但是党内不一样,一般来说在一个工作岗位上干上五年,十年的人都大有人在。
党派委员会委员这个特殊的职务在党派内也算是高层的一部分,人员更替的周期显然更漫长,因为任何一个委员在这个位置上只要不被贸然换下。
他们在担任委员期间只会累积更多的人脉,获得更多的政治资源,想要换掉这些委员的代价往往会更高。
就算有变动,往往也是几年才会换三五个人,像那种大批的更换委员会委员的事情不太可能出现,除非是出现了非常激烈的派系斗争,必须有人为此付出全部代价才行。
换句话来说,这里的人,都是委员主席的老部下,包括克利夫兰参议员其实本质上也是,只不过他们不是一个派系的,但不可否认的是他也在委员会主席的安排下进行工作。
此时此刻,当委员会主席表明自己不会继续在这个位置上待下去时,很多委员都露出了有些悲伤或感慨的表情。
一个时代又一个时代的结束都是这样,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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