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了,所以没有必要继续执行下去。」
「可是这几年来,我们一直都阻拦著没有让这些提案上会讨论,没有给人们表决的机会,我知道,你会说这是杰弗里的功劳。」
「蓝斯,那是以前的事情了,以前他能帮你阻拦,但是现在呢?」
「以后呢?」
「你还能指望一个在国会的影响力快速衰退的人来确保你的利益不动摇吗?」
加文摇了摇头,说话的语气充满了一种诚恳的,富有智慧的规劝,「不,你做不到这一点,因为我们每个人都知道,只要我点头,这个提案一旦上会开始讨论,它就会被废除。」
「你从这里面获得的财富越多,利益越多,其他人损失的也就越多。」
「每个人都看得出这是一个利润巨大的生意,现在联邦有至少一半的酒水市场都被你把持著,如果废除了禁酒令,他们或许不能像你赚这么多钱。」
「但是他们不会像现在这样一分钱都赚不到,只能看著你从里面捞钱。」
「他保护不了你的利益,但是现在,我可以!」
蓝斯没有说话,只是双手插兜继续向前走,走了几步后他偏头看向加文,「这个生意没有你想像的那么简单————」
他无意在这方面多说,很多人都觉得蓝斯是随时随地可以被人取代的,但实际上并不是这样。
蓝斯能吃到这么多的财富是建立在暴力和权力的双重标准之下,缺一不可。
你有权力,但是没有人愿意为你卖命,这不行,酒根本出不了酒厂就会被人毁掉。
你有人愿意为你卖命,但是上面没有保护伞,也不行,警察天天盯著就能让你疲于应对。
如果非要在这两个中选一个是无法被替代的,那么只有暴力。
权力可以被替代,当暴力化作恐惧让人心生畏惧不敢对抗的时候,暴力就能成为权势,成为权力,具有制定规则的能力。
但是权力无法化作完全服从的暴力,权力可以驱使执法机关去做一些暴力的事情,可是执法机关不能像黑帮那样没有任何理由和证据的就直接对敌人开枪,扫射那些对手。
警察们办案要讲证据,讲程序,讲流程,联邦的规则限制了人们,也保护了人们,权力可以化作有限的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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